男女主角分别是果果,沈延的现代言情小说《雨落无声时》,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佚名的《雨落无声时》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暴雨天搬家,装着女儿遗物的纸箱散了架,一个小小的拨浪鼓滚到了路中间。我刚要去捡,一辆宾利开来碾碎了它。车窗降下,露出沈延那张冷峻的脸。“闹脾气离家出走半个月,苦头吃够了吗?”他单手扶着方向盘,语气高高在上。我盯着车轮下那团被碾碎的残骸没有说话。这时手机震动,云相册弹出来回忆推送。我点开那个名为我们的家的共享相册,里面记满了绝望。第一张,是宝宝第一次胎动时鼓起的肚皮,我满心欢喜地上传,他一个赞都没点...
暴雨天搬家,装着女儿遗物的纸箱散了架,一个小小的拨浪鼓滚到了路中间。
我刚要去捡,一辆宾利开来碾碎了它。
车窗降下,露出
沈延那张冷峻的脸。
“闹脾气离家出走半个月,苦头吃够了吗?”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语气高高在上。
我盯着车轮下那团被碾碎的残骸没有说话。
这时手机震动,云相册弹出来回忆推送。
我点开那个名为我们的家的共享相册,里面记满了绝望。
第一张,是宝宝第一次胎动时鼓起的肚皮,我满心欢喜地上传,他一个赞都没点。
第二张,是女儿的周岁宴的合影,他在低头看表。后来我才知道,他急着去机场接他刚回国的初恋。
第三张,是女儿发着高烧,还戴上新**让我拍给爸爸看。他回复在忙,让我别拿这种小事烦他,而他的定位却是在白月光的画展。
**张,是女儿小小的骨灰盒。下葬那天他说在开重要会议,却被媒体拍到在马场教别人骑马。
他见我不回答,扔下一句话:
“苏浅浅,我的耐心有限,今晚自己滚回来。”
宾利汇入雨幕,绝尘而去。
我点下了确认删除该相册的选项。
页面刷新,系统提示:所有回忆已清空。
沈延永远觉得只要他施舍一个台阶,我就该感恩戴德地爬回去。
可我的心,早就和女儿一起死了。
.
我蹲下身,一片一片捡起拨浪鼓的碎片。
木头被车轮碾得开了花,上面手绘的长颈鹿眼睛掉了一只,悲伤地看着我。
我将那些碎片攥在手心。
锋利的边缘刺破了手掌,血和雨水混在一起,但我一点都没感觉到疼。
第二天,我打了一辆车,回到那栋熟悉的半山别墅。
不是为了重归于好,只是想拿回
果果最后的一些东西。
推开门后,我看到了
沈延的白月光。
客厅的沙发上,林若瑶正穿着我最喜欢的那件真丝睡袍,正悠闲地端着一杯咖啡。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
看到是我,她没有丝毫惊慌,反而扬起了一个得意的笑。
果果刚刚离开这个世界三个月。
我离家出走才十五天。
沈延就迫不及待地,把他这个白月光接进家门了。
林若瑶抿了一口咖啡,转头对着旁边正在打扫卫生的王妈开了口。
“王妈,你看,我跟延哥说了吧。”
“浅浅姐就是闹闹脾气,哪舍得真走啊。”
“外面的苦头吃多了,自己不就乖乖回来了吗?”
王妈尴尬地低着头,拿着抹布进退两难,根本不敢搭腔。
我懒得理会她,径直走向二楼
果果的房间。
可就在我打开门的那一刻,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这里已经不是
果果的房间了。
墙上,
果果最爱的手绘星空墙纸,已被全部斯掉了。
房间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画架里,原来的儿童家具也都全部搬空。
地上墙上到处都是飞溅的颜料。
每天陪
果果睡觉的大毛绒兔子,被当成抹布一样丢在角落,身上沾满了五颜六色的油彩。
“这是怎么回事?!”
我猛地转过头,看着慢悠悠跟上来的林若瑶,声音止不住地发颤。
林若瑶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语气平静得很。
“哎呀,这么大火气干什么?”
“延哥说这房间空着也是空着。”
“正好我需要地方安心画画,延哥就把这改成画室给我用。”
她无辜地看着我:
“浅浅姐,反正这个房间没人住了,我用一下,你不会生气吧?”
我刚想骂她滚出去。
目光却猛地瞥见了铺在地板上的一张巨大的图纸。
上面满是颜料和她踩出来的肮脏脚印。
那是我和
果果一起趴在地板上,一笔一笔画出的“梦幻城堡”设计图。
结婚前,我是业内崭露头角的新锐建筑设计师。
为了家庭,我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安心照顾
沈延和
果果。
果果遗传了我的天赋,总爱拿着画笔涂涂抹抹。
她说她最大的梦想,就是长大后,能住进妈妈亲手为她设计的城堡里。
看着那个设计图,我浑身发抖,冲过去想捡起那张图稿。
林若瑶却先我一步。
她那双穿着我毛绒拖鞋的脚,死死踩住了图纸的中心。
“浅浅姐,一张废纸而已嘛。”
“反正你的女儿,永远也住不进去了。”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说实话,她那种从小就泡在药罐子里的病秧子。”
“早点死了,对大家都是一种解脱。”
“你看,
沈延现在不就轻松多了吗?”
听到这话,我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她。
她被我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随即又挺起胸膛,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我站起身,走到她的画架前。
那里摆着一幅即将完成的油画,看样子是她的得意之作。
我拿起旁边桌上一整罐松节油,拧开盖子。
在她惊恐尖叫的注视下,我将那一整罐油,尽数泼在了她的画上。
颜料瞬间被溶解,顺着画布淌下来,变成一滩烂泥。
“啊!我的画!苏浅浅你这个疯子!”
我捡起地上那张被踩脏的图稿,转身离开了这个所谓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