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爸爸当然愿意啦!”
心口的抽痛愈发明显,我握着电话的手都在发抖。
这时顾沉舟终于发现儿子还在和我通话,拿走他的手表。
“打这么多电话做什么?
不是说了我们会回去吗?”
我再次确认:“十二点前,你们会回来的,对吗?”
他敷衍地“嗯”了声,不由分说挂了电话。
听到他肯定的答复,我感觉心口的疼痛似乎缓解了一些。
太好了,他说他会回来的,哪怕现在他在陪别的女人过生日。
只要他和儿子回来,我就满足了。
我守在窗前等啊等,等到蜡烛燃尽一根又一根,蛋糕也因为长时间放置开始坍塌变质。
墙上的时钟渐渐指向十二点。
心痛又一次袭来,伴随着临近抹杀的警报。
我头痛欲裂,颤抖着手指拨通顾沉舟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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