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满是不耐烦:“阿意,别闹了,然然她是病人,你就不能让着她点?”
我攥紧袖子,喉咙发紧:“可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和小言说好陪我……”“一个生日而已,大不了补过。”
顾安言冷着脸打断我,“清然阿姨发病了没人照顾,她需要我和爸爸。”
顾安言才五岁,可说这话时,脸上的冷漠疏离与他的父亲如出一辙。
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我看着远去的车,视线逐渐模糊。
十年了,每次都是这样。
顾沉舟总和我说:“然然生病了,你就让让她。”
所以任由白清然以各种理由把他从我身边叫走。
甚至就在刚刚,父子俩要陪我吹蜡烛许愿时,她一通吞了药在医院洗胃的电话就能将他们的心给牵走。
系统又开始发出沉重的警报声。
宿主,如果十二点前顾家父子没能陪您过完生日,即视为攻略失败,将会抹杀。
心口传来一阵刺痛。
这是抹杀的前奏,等到了十二点,我就会因为心脏衰竭而死。
我连忙给顾沉舟打去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