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疤痕,我这辈子都怀不了孕。
我疼得翻来覆去,给盛庭之打了好几个电话。
电话接通时,对面却是谢轻的声音。
“老板现在在洗澡呢,妍妍姐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一下。”
我烦躁的将电话挂断,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
直至天亮盛庭之才回来。
他将止痛药放在我面前,“妍妍,辛苦你了。”
“很痛吧?”
看着我发白的嘴唇盛庭之慌乱的将我从床上抱起来。
“妍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一路上他不停的透过后视镜看我。
“妍妍,再坚持一下。”
“都怪我不好,我要是早点回来,你也不会这样。”
我将头别到一旁去,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我瞥了一眼,谢轻打来的。
“老板,我现在不停的流着鼻血,我是不是要死了。”
“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来看看我好吗?”
盛庭之紧张的连方向盘都打不稳了。
硬是绕了大半个市区接谢轻。
谢轻自然而然的坐在副驾驶上。
到了医院盛庭之小心翼翼的扶着谢轻,生怕她突然出了点什么事。
直到他走出了十米开外,才想起来。
此刻我正捂着肚子艰难的走着。
进了电梯盛庭之伸出手紧紧握着我,“妍妍,抱歉,忽视了你。”
“等我回去好好补偿你好吗?”
忽然电梯开始摇晃,不听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