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墙角发现了那个被白布盖着的立柜。白布上积了薄薄一层灰,边缘处露出一点红色布料,鲜艳得像是凝固的血。周棉掀开白布,四套汉服整齐地挂在柜子里,三套已经穿过——藏青色的父亲款袖口还沾着桂花酿的痕迹,藕荷色的母亲款腰间别着麦克风,月白色的弟弟款领口别着品牌徽章。而最右边那套大红色的女装,包装袋都没拆,标签垂在外面,上面用工整的小楷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