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绕开那人便往别的地方去了。
而那人,在她离开后,拨开了挡在额前的头发,回想着刚刚听到的口音。
听着像是南齐国都的口音。
乞丐捏紧揣在胸前的烟粉色荷包,从地上爬起来,往一旁的小巷子里钻了进去。
……
玉容逛了大半条街,找了间酒楼进去,要了个雅间,听了小二的介绍,点了一些雍州特色的菜品。
不用在裴昭眼皮子底下,她感觉自由多了,胃口也好了很多。
她尝了这个,又吃了那个,好好享受了一把。
但最后结账时,她才发现她的荷包不见了。
竹心和两个侍卫在客栈里外找了一遍都没发现。
最后竹心想起这一路除了那个突然冲出来的乞丐,也没别人近了玉容的身。
“是那个乞丐,那人应该是个惯偷。”
一个金裸子,丢了玉容倒没有很心疼,她担心的是她今日出门只带了这个!
她看向竹心,竹心抱歉地摇头。
她才在玉容身边伺候了两天,出门前顺喜也未曾给过她银子。
至于那两个侍卫,也纷纷表示并未带银子。
若是在南齐,玉容只需要让人上她随便哪个皇兄的王府中**就是了。
可惜了,这里是北襄,她可不能吃这霸王餐呐!
被知道了可丢她南齐皇室公主的脸面!
她的包袱就在客栈里,便让竹心回客栈去拿,怕不安全,还让其中一个侍卫跟着去了。
玉容百无聊赖继续在座位上等着,推开窗看外面人来人往。
地处闹市的酒楼二楼望下去,人来人往,贩夫走卒极为热闹。
雍州虽然被南齐占领了十余年,民风和饮食习惯都还是北襄那样。
从小生活在南齐的玉容,对和南齐国都截然不同的地方民风自然是好奇地。
她趴在窗边看了一会儿后,下了楼去**。
侍卫自然不方便跟着,只在酒楼后门等候。
玉容**后往回走,想着这么久了竹心应该回来了。
酒楼的后院这会儿没什么人,玉容还没到后门,她身后的围墙上就跳下来一人。
还未等她回头,那人便捂住她口鼻,冷声威胁:“别出声,别挣扎,我不会害你。”
玉容睁大了眼睛,停止了挣扎,随即点了点头。
那人一手捂住她口鼻,一手箍在她腰间,带着她一直后退。
直到听到那人好像踢开了一道门,接着便把她推了进去。
玉容仔细看了看四周,是个放着很多柴火的地方。
借着一点光亮,她看清楚这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她马上认了出来,是早前那个可能偷了她荷包的乞丐!
她没有怕这个人,反而是按捺住心里的激动问道:“你是哪位哥哥让你来救我的吗?”
这人的口音跟她是一样的!
她不禁幻想到,可能是她哪位皇兄派来的人,先是确定她的身份,接着趁她落单来把她救回去!
但那人蹙眉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你在说什么鬼话,我又不认识你。”
一句话把玉容燃起来的小希望给全部浇灭。
她失望地垂下脑袋。
还以为这么快就可以摆脱裴昭,回到南齐和母后团聚了。
那人却没给她难过的时间,开门见山问她:“南齐人?”
玉容呆呆地点头。
她点头时,头上一支缠着金丝的翡翠步摇轻轻晃动。
那人抬手便将她的步摇拔了下来,玉容头上的一缕头发垂下,她按住松散的发鬓,“你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