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玄霄宗的血不能白流。
今日,我要带着九霄剑,亲手斩了秦逸那个叛徒!”
<地宫石门轰然炸裂,数十名血煞教死士涌了进来,为首者正是秦逸,他手中握着从血煞教得来的“血河剑”,剑尖滴着夜孤鸿的血——原来在他们进入地宫时,夜孤鸿早已受了重伤。
“妄言,你果然在这里,” 秦逸的表情不再如往日温和,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把玲珑心给我,我可以让你给玄霄宗的人陪葬时少些痛苦。”
苏妄言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掌教师兄,想起他曾手把手教自己练剑,想起他在玄霄宗大火中喊出“保护师弟”的样子。
此刻,对方腰间的九霄佩已换成血煞教的血莲令,一切伪装终于揭开。
“为什么?”
苏妄言握紧九霄剑,“玄霄宗待你不薄,你为何要投靠血煞教?”
秦逸冷笑:“待我不薄?
我兢兢业业三十年,却因灵根不足无法成为掌门,而你父亲仅凭玲珑心就稳居高位!
现在我儿需要玲珑心**,这是你们苏家欠我的!”
他挥剑斩来,血河剑的煞气竟震碎了地宫冰柱。
苏妄言施展出刚学会的“九霄归寂诀”,剑光明灭间,竟在秦逸身后映出玄霄宗历代掌门的虚影,每一道虚影都带着失望的目光。
“你以为靠邪功就能得逞?”
苏妄言的剑抵住秦逸咽喉,“玄霄宗的剑,从来都是斩向不公,而你,才是真正的邪祟!”
就在此时,地宫最深处突然传来巨响,一道血色光柱冲破冰层,隐约可见血煞教教主的青铜面具在光柱中浮现。
夜孤鸿突然惨笑:“不好,他们用秦逸的背叛引我们来此,真正的目标是...是玲珑心的本源!”
苏妄言心头大骇,只见秦逸趁机挣脱,将血河剑刺入自己心口,鲜血溅在玲珑心之上:“教主大人,我已完成使命,接下来...就靠您了...”话音未落,秦逸的身体开始崩解,化作无数血莲瓣飞向光柱。
苏妄言这才惊觉,自己中了血煞教的“舍身诱敌”之计,他们真正的目的,是借秦逸的死,让玲珑心沾染血腥,从而唤醒本源中的邪恶力量!
“妄言,快走!”
老者突然喷出黑血,“本源一旦觉醒,整个昆仑山都会崩塌!”
苏妄言握紧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