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惯会这一套说辞,也只要季燃才会相信。
果不其然,季燃推开我,将苏星拉回怀里。
脚下一晃,我狠狠摔倒在地,胳膊重重地磕在水泥上。
刺骨的疼痛传来,视线逐渐模糊。
刚止好的鼻血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头疼的厉害,但我还是死死地抱紧了怀中的豆豆。
8.
季燃这时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他不顾苏星的挽留,在我身边蹲下。
男人似乎是想为我止血,却发现只是徒劳。
“你到底怎么了......”
“去医院,去医院。”
他瞬间红了眼,横抱起我就往车里走去。
这一小段路有些颠簸。
但男人六神无主的模样还是清晰地落入我眼中。
纵使身上疼的厉害,但我还是莫名地想笑。
事到如今,我已经分辨不出季燃的在意模样是真抑或是假。
“欢欢,别睡......”他靠在我脸侧低声祈求着。
车子在公路上疾驰,我甚至能看见车窗外吹进来的雪花。
一片接着一片。
我缓缓转过头,不愿意再看见季燃那张熟悉的面容。
身子越发无力起来。
到了医院,朦胧听见医生的话。
“病人的情况很不稳定,做好心理准备。”毕竟是晚期白血病…像是被触发了某个***。
季燃一下子愣在原地,动弹不得。他哑了声,半天才缓过神来。
“晚期….白血病?”
医生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向他:“你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