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掀开锅盖,沸腾的褪毛膏里泡着条暗红长鞭。
许岩家祖传的赶尸鞭,手柄处缠着我失踪的蕾丝发带。
“当年你外婆用发带勒死过尸变的工人。”
吴玉兰的声音从鞭梢渗出,“现在轮到你了。”
鞭子抽在褪毛膏里炸起朱砂雾,雾气中浮现当年中毒案的真相。
三十个工人被推进锅炉时,后腰全都有蜈蚣纹身。
他们不是中毒,是被活祭成蛊的许家人。
手机突然收到小雪直播间回放,她遇害前十分钟的镜头里,许岩后腰纹身少了一条蜈蚣。
那夜消失的蜈蚣,此刻正在我血**游走。
10锅炉房深处传来擂鼓声,每响一声我腹中就绞痛。
掀开防水布,三十张人皮蒙成的鼓面正在自震,鼓架是许岩的骸骨。
最大那面鼓绘着婚书图腾,鼓槌赫然是小雪的腿骨。
当我用赶尸鞭缠住鼓槌时,腿骨裂缝里掉出枚胶囊,正是她直播时天天推销的"***"。
胶囊壳上印着许氏生物科技logo,掰开后涌出几十条蛊虫。
这些以人油为食的蛊虫疯狂扑向人皮鼓,啃噬出密密麻麻的湘西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