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撸下手指上的铂金戒,戒圈内侧的刻痕突然张开成口器。
当我把戒指按进腹部伤口时,所有许岩同时发出骇人惨叫。
地底传来锁链断裂声,那些棺材里的“我”全部睁开了眼睛。
7婚纱自动收紧,我被迫摆出飞天姿势悬在半空。
七具前世的我破棺而出,围着我的腹部跳起傩舞。
每跳一圈,皮肤就脱落一层。
当跳完第七圈,我彻底变成半透明蛊虫。
复眼看到的世界布满黏液丝线,许岩们不过是丝线末端的人偶。
顺着银线望向月亮,云端坐着二十年前的吴玉兰。
她太阳穴插着蛊钉,正在操控所有傀儡。
“妈妈......”我脱口而出的称呼让自己毛骨悚然。
吴玉兰笑着扯动丝线,我不受控制地扑向许岩。
口器刺入他颈动脉时,尝到了童年喂蛊药的味道。
更多记忆洪水般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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