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的起身,摇晃着弟弟。
将在山上看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这时,阿爹从屋外走了进来。
“胡说八道什么呢!
说了多少次了,你阿娘去了朋友家。”
我身子一怔,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我低头,犹豫许久,“我去图婶家看过了,不止阿娘,连图婶都不在。”
阿爹闻言,眉头一拧。
说我是病糊涂了,净做噩梦。
我咬紧下嘴唇,那肯定不是做梦。
夜里,我趁着阿爹与弟弟睡着了,悄悄上了山。
可能真的是病了的缘故,我意识有些恍惚。
但还是坚持走到了茅草屋。
往那边一看,茅草屋里有亮光透了出来。
我连忙走过去,这一次,门竟没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