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江鹤清冷的眼里总算有了波动,是嘲讽。
似乎我的不舍正中他下怀,也让他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
这个瞬间,我真觉得自己可笑。
好端端地陪他来青州做什么?
在村里好好做我的老姑娘不更好些?
非得听了里正的。
在全村的见证下,跟准备参加科考的江鹤拜了天地。
伺候他三年不够,又跟着出来,在离京较近的青州落了脚。
凭着自己的那点抖机灵,做了些小本营生。
挣了个一室的小宅子,还能勉强糊口。
往日江鹤与他同窗介绍我时,那脸上分明是自豪啊!
“那是我妻,秦宁。”
多好听的声音呐!
所以,我会缺他的二百两吗?
转念一想,人都要走了,二百两就二百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