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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今个儿不去巴结太子?”
二皇子在我耳边轻佻的说了一声,或许是我眼中的仇恨太过明显,明显到让这个谨慎的男人发现了什么。
我退后了几步,装作斯文有礼的说道:“二皇子,请注意举止,微臣并不是断袖。”
此话一出,面前的男人不禁变了脸色,脸上多了些我看不明白的表情。
曾经我与阿姐流浪时,见过许多不一样的人,他们的脸上或露出痴迷,或露出不屑。可现如今在我眼前的这个人,却让人有些看不清楚了。
路上无一不是**遍野,难民流离失所的模样。
我心中清楚,若要救他们还需从水患入手。可极为讽刺的是,太子这一路走的好不逍遥。
有时我在想,为何古人常说龙生九子子子不同,对比起太子和二皇子,我不禁觉得二皇子更让人觉得顺眼了些。
萧衿碍于是公主驸马,一路上倒是谨慎了许多。太子无数次想赠他美人,都被他自己阻止了。
“臣也无福消受!”
我赶忙跪下拒绝了太子的好意,可他似乎故意为难一般非要让我收下这个女子。现如今我们好不容易到了许州,不去抓紧时间绘制大坝的工程图反倒在这里享乐。
“哦?为何?”
萧衿在一旁乐见其成的笑着,我心里咯噔一下觉得有些不好。
“不过是因为我看上了这位美人,方大人不愿夺人所好罢了!”
太子和二皇子分庭抗礼已久,与太子纵.情享乐的名声不同,二皇子可谓是持着君子端方的模样。
“既是阿策你看上的人那孤确实是不便赠与方大人了。”
这件事匆匆落下了帷幕,我从不曾想过有一天竟会从看戏的人变为戏中人。
萧衿一日不除,我的心中始终难安。
自我们到许州已经一月有余了,可连绵不绝的大雨拦住了我们的脚步。
就像老天似有预兆一般,我们的这一路看似没有风暴实则早已经暗流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