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惹地站在我床前的宁远修,赶忙无力地狡辩道:“我刚才说的不是你。”
我话音刚落,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
宁远修一步步朝我走来。
像死亡一步一步朝我逼近。
我一步步往后挪,直到退无可退。
宁远修的脸色跟吃了屎一样臭,他生气地掐住我的脖子:“你有种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狡黠一笑,然后主动地亲上了他的嘴唇。
宁远修身体猛地一僵。
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看着他的眼睛,直白道:“宁远修,我要你的鬼气。”
他的面色不善,然而耳朵已经红了一半:“你、说、什、么?”
我不惧强权,重复一遍:“我***。哎,不是,是……”
我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堵住了。
他将我狠狠推倒在床。
……
虽然不太好受,但终究是结束了。
宁远修淡淡道:“一周一次。”
我瞪大双眼:“什么一周一次?”
他冷冷瞥我一眼:“你以为一次过后我的鬼气就能在你的身体里呆一辈子?”
我面如死灰地躺在床上。
“你怎么样?”宁远修的手臂环着我的腰,说。
我眨了眨眼睛,真诚地看着他:“什么怎么样?”
他的眉头皱起,有点不耐烦:“什么感觉?”
我看着他通红的耳根,陷入了沉思。
这高冷傲慢的男鬼搞什么飞机?
我只好老实回答:“没什么感觉。”
他怒了,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你没什么感觉??!”
我抿起嘴唇,眼里是不解:“你到底想问什么?”
宁远修眯起眼睛看我:“我问你舒不舒服?”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他这也太直白了。
我淡淡道:“还好。”
我忽然改口道:“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