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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简直不要太爽!
虎伥帝君死后,许多事被翻到台面上来:
七大门派中,不乏与他暗通款曲的骑墙之人,比如我爹;
甚至天庭里也有被他买通的,比如那个纵容自己坐骑下凡的神仙。
天庭并没有刮骨疗毒的决心,再加上要平衡各方,许多事还是不了了之。
不过这次浮生派大出风头,北辰君那糟老头儿升了仙,用灼白的话说:
“以后我们在天庭也有人了!”
总归还是不错的。
我和灼白没有再待在门派里,而是去凡间四处游历。
这家伙偶尔喝二两小酒,醉了以后很是可爱,我便时常逗她。
比如今日,才两杯果酒下肚她眼神便直了,蹭在我身上撒娇不说,还把手伸到我裙子里。
我推开她:
“醉了不许耍**!”
她在我颈窝处蹭脑袋:“才不是**......我们是好朋友!”
“啊?”我把她扒拉开:“胡说,你上一世拒绝我啦!”
其实,我能理解当年灼白拒绝我的事。
浮生派的老头说了,灼白命格很好,要冷心冷情才有助于飞升。
碍于命格,她不能随心所欲。
灼白猛地凑近,定定地看着我的脸。
好像在回忆什么。
片刻后,她朝我晃晃束紧的袖口:“你那天朝我伸手,我是想回应的。
“可我的袖子...在练剑时...扯破了,我......不好意思伸手。”
她嘟囔着低下头,换我瞠大眼睛。
我不相信......这样优异的灼白,竟然会自卑。
我们初遇的那天,整个修真界都在议论她——
天资百年难遇,刻苦万中无一,还受到浮生派掌门的赏识。
我想和她结交,是因为她的盛名,多少能为我添些身份。
却没想到,在这之前,她已见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