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样的人我见过好多,都说什么想对我好,其实算计着更多。”
她明明说着很硬气的话,眼泪却滴滴答答地落下来,
“我真的好想我阿娘,每回我哭,阿娘都会来哄我。
“但那是我阿娘,你来找我干嘛?
你想要什么?”
这性子真是和容戚一模一样。
又要人走,又怕人走。
我叹了口气,递过去手帕:
“想让你别哭啦,冬天的风一吹,脸上会长冻疮,很难看的。”
到底是个小姑娘,听说要生冻疮,连糕也不吃了,忙去擦眼泪。
看我笑盈盈地看她,姜宝儿轻哼一声,又很尴尬地将头别过去:
“你真的不想嫁给我爹爹?”
“不想。”
“我爹爹人好又有钱,你干嘛不想?”
“等哄好你,我就能拿两份月钱,攒够钱我就回粟州嫁人啦。”
姜宝儿又不高兴了:
“……你要嫁的那个人、那个人比我爹爹还好吗?”
小姑**心思比山路还曲折,我有点哭笑不得,又不得不赶紧编了谎来安慰她:
“是很好的人,他比你爹爹还有钱,也比你爹爹好看。”
总编这样的谎,连我自己都信了大半。
好像真有个人在粟州等我很久。
“……那总不能比我爹爹性子好吧?
况且我姐姐性子也好。”
姜宝儿吞吞吐吐地看着我,“……其实我、我的性子也很好的。”
“是啊,宝儿性子也好。”
见我没明白她的意思,姜宝儿急得连糕也不吃了,一把将糕塞回我手里:
“你再考虑考虑!
宝儿跟你保证,这天底下不会有比我爹爹还好的人了!”
一回身,我看见姜谢川站在身后。
宝儿说的这番话,想必他也听到了。
见姜谢川沉默,急得宝儿跺脚去晃他的手:
“爹爹,你别傻站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