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那日之所以冲过来保护我,大概是看我头上出了血。
她看不得别人脑袋出血。
因为有一回她娘就是被**脑袋打出了血,差点没醒过来。
也是因此,我们成了朋友,后来我时常去北淮村找她。
对于我消失个几日,叔伯们不仅不会管我,还会盼着我再也不回来。
于是,我有了大把和她相处的时间。
我带她捞鱼、抓虾、掏鸟窝,教她识字、读书、写名字。
而她,她则教我怎么练出一身腱子肉。
随着时光飞逝,我们逐渐长大,而我的叔伯们也终于要容不下我了。
层出不穷的**法子,我防的住一次两次,但总有一次我会防不住。
于是,我只好远走投军,为自己挣出一份军功,拿回原本就该属于我的东西,也好为她清扫出一片清明的大宅院,不让她以后像我这般日日提防、心惊胆战。
报着这样美好的愿望,再加上我本就善水,在与****数次后,也渐渐积累些军功。
就在我按照曾经约定的时间返回北淮村时,却怎么也找不到北淮村。
记忆中的路线走过去却不是北淮村的样子,村口没了大槐树,村里的屋舍也破败的不成样子。
后来多番打听,我才找到新的北淮村,村子里也住着曾经面熟的村民。
只是他们却不愿与我谈及依依家的事情。
最后,我苦求了许久,才有一人和我说,吴家夫妻早就被追债的人放火烧死了,而吴家的那个小女儿也不是吴家真正的女儿,人家是太傅府的嫡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