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一些新闻,我得知顾承现在已经是顾氏集团总裁。
他在他的一众兄弟里杀了出来。
我心里有总异样的感觉。
这两年,他变化实在太大了。
“看什么呢?”
傅延走到我身后。
我下意识藏起手机,随后又坦然。
“看顾承。”
傅延轻呵一声,“听说他离婚了。”
他将我转了一百八十度,盯着我的眼睛。
我不甘落后对视他,他的眼里有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看到了。”
我小声开口。
突然想起两年前我们分手的那天,我狼狈离开。
相恋七年,没有好的结果,说不遗憾是假的。
我轻声叹息。
没注意到某人的眼神越来越危险。
傅延略带薄茧的手**我的下巴,轻哼,“樱桃,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在一起两年,我早已摸清傅延的性子,看似清风朗月毫不关己的模样,实则他在意的要命。
察觉到他幽暗的眼神,我凑上去迅速亲了他脸颊一秒。
傅延仍保持高冷,可他的眼睛早已化为**,暖意融融,泛起涟漪。
似是觉得不妥,他闭了闭眼,咳了一声:
“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我再次光速亲了他一口。
傅延没克制住自己,脸上藏不住的笑意,“下次不许了。”
我听话点头,如小鸡啄米般。
傅延这人,这反差感,我着实上头。
15
和往常一样,傅延送我回家。
回我家时,必须要经过一条小巷。
小巷里只有一个路灯,还忽闪忽闪的,突然不顾人死活地变暗。
幸好我不怕黑。
傅延打电话去处理,我慢慢挪到墙边。
突然,一人按住了我。
熟悉的气息,时隔两年我都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