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又是你和沈白吗?
你们之前网恋也憋得太辛苦了吧,当时你们就应该抽空见见面,这不天天上树洞热门,我们都要成为你们play的一环了。”
万零如今心里毫无波澜,已经见怪不怪了。
只是可惜白菜被猪拱了。
至于谁是白菜,她可不会说出来,不然肯定会遭受陈芷月的**。
我根本听不进万零说的话,我的意识还停留在梦境看到的画面中,这也太......刺激了吧。
万零惊呼:“陈芷月,你流鼻血了,是不是水土不服啊?
都一周多了,怎么这时候才开始水土不服,你别摸,我给你拿张纸巾擦擦。”
我呆滞的看着手指上的血迹,心想完了,我这下不陷入循环,但也陷进去了。
从昨天下午开始,沈白就明目张胆的坐在我的隔壁,算是坐实了我俩交往的事实。
只是......
我脸色不自然的瞥了眼坐在我隔壁的沈白,四目相视,我俩目光慌张躲闪开,不用看也知道,我绝对又红温了。
第一次梦境的内容昨天就发生了。
那么这一次的梦境呢?
我使劲摇晃脑袋,驱散走不干净的颜色,没想到动作幅度过大,左手手肘不经意碰到沈白的右手,颤栗突如其来,杀了我个措手不及。
我连忙和沈白拉开距离,下一秒左手被一只宽大白皙的手握紧,我顿时僵住,也不敢看向隔壁,就这样侧着头,僵着手,苦苦的熬过两节课。
午餐还是和沈白吃的,万零自认为非常有眼力见的开溜,离开前还拜托沈白好好照顾我,说我一大早还流了很多鼻血。
我恨不得这一天循环就循环吧,至少我不用这么社死。
6
“流鼻血?
水土不服还是?”
“闭嘴,不许问,不许提,不许说话。”
我咬牙切齿的啃着卤鸡腿,目光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