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依旧很热,可皇上整夜整夜裹着几床厚被。
皇上将朝政一点点托付给齐王。
时间如水而逝。
荔县传来消息。
是好消息。
皇上看见来报,大为喜悦,又多吐了几口血。
御前。
归来之时,李自淮身上脏乱不堪,连头发都只是草草打理,眼睛通红。
皇上坐在龙椅上,虚虚“咳”了一声。
沉默了很久,皇上缓缓吐出一句:“太子此程辛劳。”
见终于提到他,李自淮倏尔抬头,眼中稍有掩饰的暗爽。
他立功了,和齐王一样。
父皇这次肯定会极为高兴。
李自淮等啊等,都不见父皇下语。
“父皇。”
他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皇上深深看了他一眼,周围的大臣无一人为他说话。
倒是齐王,罕见开口,“皇兄,太子此次立功,你可不能小气。”
玩笑似的话,皇上象征性一笑。
却直接激发皇上的怒气,他将手中的奏折合上,脸色阴沉。
一众大臣连连跪地求饶。
李自淮不明所以,他很懵逼。
父皇为何会生气?
难不成……他知道了什么?
心中一阵恐慌,他吞了吞嗓子,暗自打气,不会的不会的,这件事做的滴水不漏,除了母后,没人知道。
母后这么疼他,定然不会主动告诉父皇的。
李自淮跪着,一言不发。
“这就是你做的好事!”
奏折猛然被摔在地上,皇上连咳不止。
李自淮捡起它,手指颤抖,战战兢兢。
看清奏折的内容后,他连忙解释。
“这不是儿臣做的,请父皇明察!”
声音质地吭声。
皇上冷呵,“太子以为朕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