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再次翻涌起痛楚,“此事,你为何来求本宫?
你该去问过陛下的意思。”
“臣女以求过陛下,陛下让臣女来问过皇后娘娘……”
我将桌儿上的茶盏打翻到了地上,方梨被吓得浑身哆嗦。
“郡主有心了,既如此,郡主就去宫里的佛堂跪上三日为亓王诵经祈福吧。”
“娘娘!”
方梨抬起头,惊异地看着我。
“还不快去!”
我又狠狠拍了下桌子,“要本宫着人请你去么?”
雪云赶紧用眼神示意她退下,方梨知道自己所求无望,行了拜礼退了出去。
“找几个人盯着她,别叫她偷懒。”
雪云不敢再说什么,只点了点头。
我知道,方梨一直爱慕周淮,若说她的身份,也是配得上周淮的。
她年轻,又温柔,一身清白。
我嫉妒……
6
一晃眼一年过去了,我派人送去的书信周淮一封都没有回信。
我在这凤鸣宫里越发沉不住气,而方家那位郡主,隔三岔五就要来求我一回,说她要去渝州。
每每被罚,也不罢休。
今日,她又跪在殿外了。
雪云去赶了好几趟,可她就是不肯走。
如今正处盛夏,本就令人躁动,我一时生气,突然胸闷难耐,差点晕了过去。
传御医前来一诊,只见御医脸色却不知该喜该悲地说,“皇后娘娘,您已经有了两个月身孕了。”
我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
等我再睁开眼,看着周宴正扶额坐在榻边。
“醒了。”
他喜笑颜开,可我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他亲自给我喂药,我勉为其耐地喝着,待他走了,我赶紧叫了雪云过来。
“本宫不是一直都在喝避子汤么?
为什么会有孕?”
雪云赶紧跪下来,“奴婢也不知道!
难道……难道陛下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