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顾后天变哑的江淮之三年。
为了他变卖爸妈留下的遗产,四处求医。
却意外听见他兄弟打趣他:
“都三年了,你怎么还在装哑巴,和林初礼玩过家家?”
“还没睡到手么?”
那是我第一次听到江淮之的声音。
和想象中的一样好听。
“她蠢得要死,这都发现不了,还爱我爱的要死。”
我果断分了手,可后来,江淮之却红着眼,一遍遍的打手语。
他在求我别不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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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
心脏一下一下,跳的很慢很慢,浑身的血液好像都冷掉了,每走一步,脚尖都好像在受刑。
这是我带着江淮之求医的第三年。
就在刚刚,全国最权威的专家断定,江淮之这辈子都无法开口说话了。
有人轻轻碰碰我的手,我侧头看去,就见江淮之对着我笑。
还不忘打手语安慰我:“初礼,治不好我们就不治了嘛。”
他长了一张少年气很重的脸,眉眼清俊,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一侧还有小小的酒窝。
偏偏这样一个人,是个无法说话的哑巴。
我从没听过他说话,但在这个时刻,却莫名能脑补出他无奈而又失落的语气。
明明最需要安慰的人是他啊。
眼睛一酸,我感觉眼泪好像要掉下来,急忙支开江淮之,说要帮他去拿药。
转身的那一瞬间,眼泪再也忍不住,珠子一样往下掉。
这些年,我带着江淮之跑遍了全国,什么方法我们都试过了。
我卖掉了妈妈留给我的房子,一个唯物**者,为了江淮之跪在教堂虔诚祈祷,也曾经拉下脸面去求久不出山的老中医。
但都没用。
而如今,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冷风一吹,风干了我脸上的眼泪,我揉揉红肿的眼睛。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