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寿哦。
我有罪,我怎么能这么对待纯情小奶狗!
可我真的惹不起**啊!
我只好把药拿了过来,举高三只手指:“我喝,保证喝得干干净净。”
最终,我笑容可掬,带着十分恭敬将太子爷送走。
同事们果然好骗,风评立马转向:“看来不像有私情,林霖就是敬业而已。”
我摸一把子无须有的大汗,喜欢自己摆平了一切,哪知道,眼前的局面都是陆哲岩以退为进,他在憋大招。
陆哲岩发信息,我不回,说约饭就说忙。
我自认为这番操作,傻子都明白是什么回事,何况人家重点大学的,也不傻。
结果,陆总带我这个助理去参加客户晚宴时,陆哲岩竟然也跟来了,理由是他放寒假了,来公司见识见识。
陆总还特意把我派给他当女伴。
于是我穿着晚礼服,干笑着挽住陆哲岩的胳膊,与他并肩而行。
他端着矜贵的浅笑,在我的提点和介绍下,和各方来宾打着招呼,然后,在空隙里俯下身,“姐姐,你看我们,像不像一对?”
现在的小朋友都这么打直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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