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牙躲过梁允伸过来的手,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可是我才刚刚走完五十多公里,哪有力气再站起来。
努力站了好几次,还是控制不住腿软,瘫在地上。
妈妈看在眼里,发出不屑的笑,之前壮得跟头牛一样,不就做多了些活,至于虚成这样?
以前的我也曾跟眼前的妹妹一样,苗条白皙,面若桃花。
还是学校的百米纪录保持者。
那时候,妹妹才是那个三步一大喘的病秧子。
后来不知怎的,我总不小心伤到妹妹,她不是被我绊倒摔倒骨折,就是喝了我的牛奶过敏休克。
慢慢地,爸妈开始觉得我是嫉妒妹妹因为病弱得到偏爱发了狂,才处处伤害妹妹。
我一遍又一遍地辩解,换来的只是愈演愈烈的**。
可我没想到,当妹妹不见的时候,爸妈还会觉得是我在搞鬼!
他们歇斯底里地揪着我的衣领,问我是何居心。
于是在找回妹妹的那晚,当人贩子索要100万辛苦费的时候。
他们怎么都不肯,无情地将我丢给了人贩子:你们这么想要一个女儿的话,这个逆女送你好了。
然后又将幸灾乐祸的妹妹拉到身后,面无表情地盯着我,判了**:你也会害怕被卖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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